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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0月5日

夏尽秋来

      好久没有更新过Space了,更新一下,权当标记一下,免得下次看时,却也过了半年。
      猫在实验室里,美其名曰是劳动的,不过却没写出几个字,料想这就归结在推三阻四、避重就轻的原因上了。好久没有写Blog,也是一样没有个消灭懒虫的杀毒软件,懒虫成灾了。
      子夜的时候,重温了von Neumann的最后一篇讲稿《计算机与人脑》,其实中文仅仅60页32开纸,字数不多,读起来总有些味道。大师终是大师,或者是因为纸上文字,或者仅仅是大师的“仙气”,不但有些味道,还颇丰呢。
      勤劳点赶走懒虫吧,^_^。

6月12日

又到毕设

  “生活太安逸了,工作就会被生活所累”——鲁迅先生。尽管最近并没有怎样安逸,却着实累计劳动了。或者忙于杂事也是躲避劳动的方式,也显得安逸许多。
    学院的布谷鸟总是在早上4点准时的叫,声音蛮好听。平时鲜有时间听听鸟儿的言语,这时便听个够吧。食堂的早饭依然的好吃,至少优于午饭和晚饭。突然发现很多人早起不是去吃早饭,更不是学习的,而是跑去食堂看电视的,体育频道。想来,边吃饭边看看体育节目,倒也惬意。这时候不禁慨然于自己在大学里面是极少能吃到早饭的。即使吃了,也多半是桃李的“毛毛虫”,看个电视更是难得的事情。不过,在悔意尚未升华的时候,便习惯的阿Q了一下——我睡了早觉,他们多半是没有的,所谓“一天之际在于晨”,早上睡觉是无比幸福的。

    在我前面坐下了一个人影,顿时大感反胃,严重打击了我的各种积极性。此人参与了上学期末,考试阅卷舞弊的事情。导致在回家当天,还大早上跑去重新阅卷,核查作弊人。多忙碌一下并非什么大事情,可是阅卷舞弊的事情严重打击了我树立多年的思维屏障。原来篡改试卷的事情居然可以发生在我附近。原来我对作业抄袭就是深恶痛绝,经过那次之后,发现抄作业其实也还真是不严重的。也许真的是社会风气变了,现在的学生把抄作业当作平常事看待,导致如我一般——打击抄袭的人——每到给他们检查作业的时候,就忙碌而无奈。
    又到毕业答辩时,有机会读了一些大四学生的论文,感触颇深。想来,从我大四到现在,其实是过了两年的。可是论文质量却一落千丈,不知缘何?有人的论文,一半以上是抄袭还以为是自己的劳动成果,莫非只有101%抄袭的才算抄袭不成?颇为不解。原来总是拿风气之类的东西来阿Q自己,现在看来,或许风气而外,还在人吧?想来国人在读书的这十几二十年里,也就是本科毕设论文里面,可以随意而不着边际的创新,其他时候,再想天马行空的发挥自己的想法,恐怕就不易了。有时想来,也确实是难为大四学生的,用100个字就可以描述的工作,却要写上1.5万字,对于我,恐怕更难哦。
    每到这个时候,就有人与我聊一个古老的话题,“读研为什么?”听到这个问题,我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。为什么啊为什么?之于我,倒是借此来逃避社会,猫起来读书做事罢了。之于人,想来多种原因,概括一下,借这段读书时间修行吧。不管是不是关于研究生的修行,倘若借此学厨艺,也都是很好的修行。不过,人都是喜欢患得患失的,我自己也是。人多半是到了一个环境,才觉得环境不好的,亦如选了一套房子,却发觉空气污染严重。然买房子或者还是可以攒钱换一套的,而读书做事的选择,就只能是破坏性实验了。选择读书与否,亦如选择周围的环境,博弈而已。而所谓环境,多半都是自己挑选的。
    昨晚读科学网的博文,有个年轻老师诉苦说自己的硕士没有通过答辩,想来,当个导师还真是惨喏。有时候依赖助手,给他创造个学习的机会,还不如自己动手来的快些。Fanfan说,“并不是每个人都珍惜学习机会的”,颇有道理。幸而我只是个学生,幸而。说到这里,想起最近助教带的大一学生中,有人写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作业,我收到作业,立时想要把我的点点所学倾囊相赠。有时想想,培养个大一大二的学生,可能真的挺有价值。
    一个夜过去了,再小劳动一下,准备回去睡觉了。

5月14日

通宵试验

      这个时间写博,是不是有点奇怪?
      这是第一个在实验室度过的晚上,可以纪念一下的。不过实验室的输入法很少用来说日常的事情,所以很多我常用的词汇都不打不出来,有点麻烦,(⊙_⊙)。能在教学楼通宵一夜,想来,应该是多年的想法吧,早在大一的时候,就听说同济大学有通宵自习室,实是羡慕不已。后来发现哈尔滨工程大学的宿舍居然有通宵自习室,当时的想法,恨不得退学跑到哈工程区。没想到在大学待了近六年,终于体验到了这样的待遇,目前只是对研究生开放的,对我来说,着实很满足。似乎耳闻中,北方的学校鲜有通宵自习室的。除了之前在软件所可以午夜舒舒服服的看看网页,读读书,今天就是里程碑的一次了。
     多数人提到熬夜总是摇头的,出于健康角度,摇头也是情理之中的。不过,很多事情,要有连续性,倘若中间的时间发生间断,便要花费大力气来恢复,这种用于恢复的成本消耗太大,于是便有了夜以继日,且日以继夜的工作方式了。我个人以为,所谓复杂事情间断的恢复成本,其实主要是针对事情的上下文(matter context),就是记录当前发生的情景。一个简单的例子,早期的游戏,都不允许玩家随意存盘,为什么呢?是因为,针对随意的一个是时间点发生的情况,需要记录大量的信息,才能保证将当前全部内容被记录。因此,为了节约记录的成本,开发者采用固定的存盘地点。另一个例子,是程序员往往不会在类设计的阶段停止工作,为什么呢?是因为,人的思路在工作中断的时候,被打断了。要想在下次开始工作的时候,还能够知道之前的情景,就需要记录中断前的事情。一些程序设计方法论指出,这种中断,需要写一个详尽的文档,描述中断前的全部信息。这个成本,可能远远超过连续工作所带来的成本。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把上下文(context,上下文概念的经典描述,可以参考图灵机模型(Turing Machine)或软件运行时(Software Run-time))的概念,作为熬夜的理论依据的,但至少提供这种环境的重要性,还是显而易见的。
     最近的感觉,觉得学院越来越人性化了,很不错。我们和学院一起长大,\(^o^)/~~~幸好学院在进步。。。
     昨天终于看到了芝加哥格式手册(The Chicago Manual of Style,号称科技写作的格式“圣经”,1906 1e0,...,2003 15e),居然online版本有2600多页,很多很强大。想来15个版本,芝加哥大学出版社为了这本书一定付出了不少心血,想我们这种后辈读者很有福气哦。
     从去年11月到现在,做了一件重复而且困难的事情,就是把现在相关研究领域的小主题挨个调研,当然,通常的结果就是发现不适合,放弃,换下一个。或许,花费一两年时间选个至少让此后的3年长治久安的主题,还是非常有必要的,否则所谓博士生活,着实是艰辛非常的。调研中,看了Tao Xie博士(NCSU,North Carolina State )的主页,颇有感触。作为研究者,除了做好学问之外,能为其它人提供便利和帮助,实是难得。换成我们熟悉的话,多想着付出,少想着索取。恰好前几日去听新到学院任教的Feng Xia博士的讲座的时候,与他在这一点上,颇有共鸣。或许,成就搁在一边,为他人做了多少事情——重要。
      少有的通宵实验室,很满足哦。现在是北京时间5:45,外面晃一下,准备吃早饭,当然,这件事也是比较少见的。

4月13日

偷闲有理

      最近写博勤劳得紧,尤其像现在这种,忙个不停却还跑来浇园子,这叫一个“不务正业”啊。
   “忙得不亦乐乎,改得一塌糊涂,中文白话止不住,英语吐完接着吐”。这应该就是我每次写论文的真实写照吧(PS:吐不是speak to的意思,是throw up,就是“哇……”的那种)。下午和晚上被Excel、Visio和Word弄得崩溃,居然Office同一版本3个软件兼容如此不佳,同一个统计图在3个软件里面就不能长得一样吗?每当调整图片大小就变得一团糟,似乎目前还没找到Excel锁定图像文字大小的功能,逼我萌生了用Freehand画图的想法。下午发现Word卡的要命,实验室可是4GB的内存啊,后来发现好像是MathType(公式编辑器,Word集成的是早期的3.0版)的问题,发现文档里面居然有286次调用了公式。恩,慢也是有道理的。
      实验室又要招新的保研学生了,希望可以招个踏实做事的,有空也帮帮我的忙。前几天Boss哥哥让我们参谋要进实验室的新生,于是想到个问题,就是究竟我需要带个什么样的新人呢?颇为复杂的问题,不过想来,简单回答,就是要求把手头事情做好的吧。这句话倒是体现了需求工程的典型困难,就是简单要求,复杂实现。能把拿到手里的任务按部就班的完成,这里面不需要什么创新意识,只要按照要求一步一步就好了,也就足够。今天调整格式的时候,看论文里的图,想来大学里面,帮我画图的人,应该有四个是特别棒。本科寝室两个,研究生同学两个,可惜目前只有Fanfan离我挺近的,而可恶的冬冬甚至跑到伦敦读城市学院了(London Metropolitan University,伦敦城市大学,嘻嘻)。像我这种懒人,在电脑上画个图实在困难,之前在软件所自己花了一堆流程图也算是难得了,似乎一直以来,凡是重要场合,都是靠这4个“专用绘图员”了,不知道他们都毕业之后,我论文里的图会变成什么样子。想来,做事就在其心,一些平凡的事情,成败就在用心多少吧。不管怎么说,对新进的研究生,还是很期待。
      按照原计划,大概4月5月交界的时候,会对实验室新人进行培训。说到培训二字,颇为夸张,确切的讲,是把我们经验和常用的技巧快速的塞给他们而已,这次主要是集中在编程上面。倘若效果良好的话,希望志磊同学可以给他们讲讲算法之类的东西,而不要再像从前那种让新人无辜的读书了。讲到编程,读计算机方面的研究生,终是要肆无忌惮的编程的,所以逃也逃不掉。
      我个人感觉,多人合作的时候,程序是用来交流,是规范和沟通;而单人奋战的时候,程序是传递思想,是热情和表达。这次所谓培训的主要内容,就是个人如何高质量规范的编写程序。大概3前的时候,我曾说写程序就是翻译,只不过是把数学变成了计算机语言而已;而现在,我倒是觉得写程序就像是说话,把人话变成机器的话而已。其实Code本身就是编码的意思啊,to convert ordinary language into code(WordNet,Cognitive Science Laboratory,Princeton University),本就是个翻译。翻译或是交流,其实写程序无非就是与人交流(当然,前提是没有企业里面给你发钱的客户控制需求,^_^),可以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数学,自己的逻辑而已,为什么一定要放个别人的,或者Google的结果照着改呢?也许,拼凑式编程是个编程方法,尤其在现在这种软件通用化的大环境下,但不适用于在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,尤其不适用读研究生的人,eg. 你能找到多少个能拼凑成Wang Tiles(中文也许叫王氏瓷砖式覆盖吧,奇怪的名字。哈佛大学已故数学家Wang Hao,是济南人,关于图灵机的假设算法,1961)的程序呢?所以,若是表达自己的想法,还是灵活运用吧。
      想来,如果能把用于研究,或者小一点范围,用于读研的,哪怕是用于计算机学科的,所有知识和技巧整理出来与人分享,让新入门的人按图索骥,各取所需,也应该算是功德无量了吧。唉,倘若谁人分享,我愿意诚心拜读的。
      从演草纸里面,翻出一句话,“戒骄戒躁戒QQ,敢打敢拼赶论文”。看时间应该是上次写论文时候写的,呵呵,被折磨的呀 ( ⊙ o ⊙ )!好了,不说太多了,明天(应该是今天)早上8点和晚上6点都有助教,所以还是好好改论文吧。

4月7日

夜在遥远

      按说,这次写博算是勤劳的。。。
     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”,清明节,是该怎样度过的假期,记挂还是纪念?时间过得很快,两年了。
      读研的时间过的也快,也快两年了。日子总是一天一天过,对的错的,好的坏的,过去了。记得开始读研的时候,觉得有两年的时间,终于可以空下时间做点什么了。不过,日子过去了,每天很忙碌,却也没有做出太多东西来。消耗的时间多,想来浪费的时间也不少。理想和现实终是不同的,理想夸大秋天的果实,却把春种夏忙一笔带过;现实把人圈在耕种里面,便空不出闲暇体会成果。年轮多了,是多了岁月的困扰,少了儿时的冲劲。
      是夜,安静,仍然懒惰。“遥远的夜空,有一个弯弯的月亮......”,感觉似乎要读博了,一会感觉马上就发生了,一会觉得遥远。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,这种感觉应该是表示目标不明确吧,非常不良的信号。即便现实是盲目的,也该找个目标明确一下,晃来晃去的,自己都懒了。
      手头事情多,还跑来写博。
      PS:大连开发区丽娇湾的礁石,海天一色。

丽娇湾

3月27日

执迷不悔

      上次写博是4个月之前,我居然这么久没有给自己这地儿浇水了,很是难得哦。之前有若干次准备写博的,都是推推拖拖而耽搁了,或许,还是一个古老平凡的借口,懒惰。
     日子理所当然的和从前一样,要么快快乐乐,要么浑浑噩噩,要么心惊胆寒,要么平平凡凡。按理说,每天忙忙碌碌的,总该归为充实一类的定义吧。翻回头,却发现日子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,唉,想来每天写写日记,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,即使不知道自己做了成果,也可以记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。 忙碌的代价,往往是辛苦,身体辛苦,心里也辛苦。辛辛苦苦并也快快乐乐,倒是也算“安逸欢欣”吧(《溏心风暴》,TVB)。
      寒假在家的时候,颇有种想躲起来的感觉,享受无忧无虑的日子,享受哪怕一小段时间的安逸。可是,比较要忙碌的,事情堆积了要做,未来的也要做。问题就在于,做事的速度似乎总是没有事情出现的多。正如现在在实验室,每天依然做事,结果,却有许多的遗留没有做。还有我那攒着的书,eg.《龙书》啊,希望下次写博的时候,早已看完了吧,(*@ο@*)。
     亭同学说,是我管了一些本非我管的事情。对此,我不得不慨叹,理解万岁啊。不过,作为一个年老的家伙,为别人多做点事情,也倒非常平常。若是帮忙的时候,能快快乐乐,应该也舒心了吧,似乎这一点也不容易办到。最近常常品味“又想马儿跑,又想不吃草”的俗话,于我亦于别人。一边叫嚣没有成果,一边懒洋洋的晒太阳的事情,希望我不要也做这样的例子才好。又跑又不吃草的事情,总是难以遇到,所以,想跑的话,还得先吃饱啊(PS:其实具体的“饱”也很重要的,话说,好多天没吃涮羊肉了啊。。。)。
      2月末的时候,大概去年9月投到《Frontier of Computer Science in China》的文章被拒掉;3月的时候,忙碌了几个月,甚至包括影响春晚都没看好现场直播的文章,之前投到《ACM GECCO '09》的,也被拒掉了。哦啦啦,实在是挺惨的。不过,很多人说,论文被拒,不是坏事,是个学习的过程。我倒是也很赞同,毕竟于科研,我才是个初学者吧。“错了再改,改完再犯,犯了再改,千锤百炼嘛”——赵本山~~(>_<)~~ 另,大陆每年投中GECCO的文章应该也在10篇之内吧。所以,学而时习之,不亦乐乎。最近有两次和高中的超同学聊到晚上1点,关于读博和论文的事情。超同学说,“如果没有成果,即使工作再出色,也未必被人认可”。我非常赞同,毕竟这是个竞争的世界,做事和读博,都很艰苦。
   “别人说我应该放弃,应该睁开眼。我用我的心,去看去感觉。你并不是我,又怎么能了解,就算是执迷,就让我执迷不悔。”——王菲《执迷不悔》。和上篇博取自同样的歌,不是吗?前几天做了一个让许多人不解的决定,就是留在软件学院读博。正如多数人所说,要我找个大树好乘凉的地方读博,所谓“靠山”或者“学霸”之类的,而在软件学院,所有的事情,要靠自己去建设。这个说辞应该算是大众化。在大树下读书,可以借着别人的光环,做事情都容易许多,走到哪里,也是光环附加,轻快不少;而在学院,科研也是刚刚起步,我们这一届,从本科开始,就和学院同时成长起来,十足的建设者,成败未必取决于辛苦。而或许,我就是那个愿意留在这里建设的家伙,或许我比较喜欢从底层的建设者开始,就像我总是喜欢重写别人写好的开源代码一样。也许这样的建设者,未来的路,会给自己留下许多宽慰吧。记得当年保研的时候,有人说,保研人生活像猪,我说,那我就是勤劳的猪。是“猪”与否,放在一边,“勤劳”二字,定是要做到的。记得曹晓东老师,在我大二的时候,说“做事情,要耐得住寂寞”,希望未来几年之后,忙碌可以带来成果,想来,定是可以满足虚荣心的吧。
      4月又有论文要截稿了,加油哦,呵呵。

12月3日

冬眠季节

      日子又乱七八糟的过去了好多天,这次终于可以说离上次写博的日子,并没有经过太多。最近总是昏昏沉沉的,睡到6个小时的时候,想睡8个小时,睡到10个,然后...结果就是食堂的午餐结束之后,我才睁开眼睛。是冬天来临了,我到了该吃多多的东西,然后躲到树洞里面冬眠,饿了就舔舔百度的logo的时候吗?还是有来自许多方面的压力,把自己给打晕了呢。不过,再睡下去,还真会赶上冬眠了。
      从北京回来也有一些日子了,可是没有做许多具体的事情,忙忙碌碌的过着,却数不出一些成果。最近读论文的进度也一般,读一些找一些,最后发现好像剩下未读的,比读过的还多,很是崩溃。似乎这个季节就是用来休息的,不该劳动似的。每次看到China-pub上龙书的广告,我就想,我何时能把手头的龙书读完呢,就好像守着香喷喷的涮羊肉,却吃不到似的。希望阳历新年之前,能把龙书读完,还真是个庞大的工程。
      “这一次我执著面对,任性地沉醉,我并不在乎,这是错还是对。就算是深陷,我不顾一切,就算是执迷,我也执迷不悔。”——王菲《执迷不悔》。午夜里想起这样一首歌,有的时候想来,觉得做事顾虑的太多。因为顾虑而踌躇不前,绝不是好事,可是,所谓重大决定,一次破坏试验,也就结束了,需要顾及的人,需要顾及的事,不敢轻视一个。做选择,就好像在一个很大的解池(solution pool)里面搜索最优解(optima),每次遇到选择就要考虑走在哪条路上。在计算领域(computation)叫解空间优化(solution space optimization),在人工智能领域(artificial intelligence)叫决策树(decision tree),依我看,倒是没有太多分别。总是为了获得比较好的解决方案,却消耗了许多时间。
       这个学期,又重回助教工作,忙忙碌碌,两门号称计算机科学里面最困难的科目《编译原理》和《数据结构》。助教是个蛮不错的工作,可以接触年轻的面孔,让自己感受新鲜事物,还可以以我之所学,帮助那些还在迷茫中的小朋友们。助人乃快乐之本,劳累了4个学时的上机课,倒总是有所收获吧。加上之前的一共7个的助教经历,好像使我自己的代码走查能力,提高了很多,这是出乎我意料的,这算是对自己的一点收获吧。看到上课的过程里面,总会混进一些大一新生来蹭机器,还真是很佩服他们的努力的,加油吧。尽管很多人说,现在大二大三学生里面,也有许多当初同大一一样努力的人,但我还是希望那些大一学生中,会有大二大三时仍然努力的。总会有的,不是吗?
      前几天,拿boss哥哥宿舍的厨具做了简单的饭,权且当作是对厨房进行了黑盒测试(black-box testing)了吧。小小组的成员一起吃了一下,似乎大家还是比满意的。小东子评论说,是做饭像写代码一样好,实在是谬赞了。不过,如果学院里面,总是有这样做饭的地方,没事玩玩也好啦,终是不那么单调的。
     好像这个学期之后,我没有太多的具体劳动成果出来,还真是要好好加油一下了,不知道农历新年之前,会不会有那么一点,希望吧,加油啦(*^__^*) 。

11月23日

初冬北京

      似乎是好久好久,没有来到自己的地盘。Space是个好地方,可以说说经过的事情,有自己的,亦或有别人的。不知道应该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最近很少写字,在Space上,或许,是因为忙碌。
      之前的大约一个月,18天在北京,剩下的一个星期,待在大连。很突然的收到通知,再次跑到ISCAS去继续做上次的项目,连续18天,每天12-14个小时,很平凡而忙碌的日子,还很无奈的写了一堆文档,像我这种总是有人帮忙整理图片和文档的家伙,也被迫写着干瘪的文档。比起写上自己的东西,制电子图、写文档,是件很颇为乏味的事情。项目结束,我的劳动任务也就完成,次日就逃也似的跑回大连了。遗憾的是,这次去北京没有会会初中高中的同学们,下次去的时候补上吧^_^。在软件所学到了一种科研精神,叫做脚踏实地,似乎这个词汇是个极为平常的,可是确实,做研究的人群里面,刮着轻浮的风,能够脚踏实地的人,似乎是很少的。这平凡的词汇,在科研这个领域,倒是有许多不同的意思。
     在北京的意外收获,是人民大会堂听了报告,关于“神舟七号”事迹报告的,从软件所仅有的40张票里面混了一张。报告内容多是讲科研的,听了还真是热血沸腾。不几日之后,听了图灵奖得主Tony Hoare(1960年Quick Sort的作者,因其对Algol 60程序设计语言理论、互动式系统及APL的贡献,1980年获图灵奖)的报告,面对面的不出5米,果然是学者风范非凡,也算是沾了一下仙气。虽然讲座的内容,我是一知半解的,但是发现台下的其他听众倒是有不少牛人,包括北大的裘宗燕先生。大师就是大师,听报告就当作是追星了吧。初冬的北京,比大连冷上一点,让我想起了数年前第一次到北京旅行,同样的冬,2月。一样的,是中关村图书大厦,一样的,是图书大厦下面那个叫做三峡豆花庄的小饭店。临离开北京的时候,我又跑去中关村图书大厦转了转,看看那里是否别样。
      回到大连的时候,刚巧TVB台庆。TVB当是伴随我们这一代人成长的标记了吧。或许除了CCTV,TVB是为我们打下最深的烙印的电视台。我甚至不知道,自己是怎样像现在这样喜欢香港的电视剧的,有记载的,是初中的时候,我才开始看那些现在称为经典的剧集。追根溯源的话,恐怕就是Jessie等人教唆我看《创世纪》。从那个时候,才知道罗嘉良、陈锦鸿,知道郭可盈、蔡少芬......到今天,像《陀枪师姐》、《法政先锋》这样的剧集,不知道看过几十遍了,还乐此不疲的。过去的一些新面孔,今天已成了TVB的支柱了吧。今年的台庆剧是《珠光宝气》,再次看到邵美琪和蔡少芬同台,也很是难得。今年的台庆,又见“左麟右李”。不由的想到,我们都长大了,或者叫做老了。成长,没有全部记载在日记里面,却记载在这些过往之中;从日记中翻出的,总是停留在纸张上,和隐藏在下面,断断续续的记忆。
      今天丁丁从湖南飞回大连,可惜他不回寝室看我们,所以我们要跑回大连看他了。晚上吃什么庆祝呢?定是照例了。这次当是东来顺。
      PS:我作为访问学生去劳动的计算机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,所在楼的照片。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

9月29日

读研一年

      日子近了十月,十一长假即将来临。不过,即将来到九月末,还有个别样的意义,9月30日是我志磊正式合作1周年,也许,这样的日子,算是个普通的日子,可是也或许,是不平凡的。
      去年9月30日,我刚买了我的夜宵,路上接到了江贺哥哥的电话,要我和志磊合作重现当时的一篇很优秀的论文的结果,可是这个结果的实现,充满了猜想和尝试,我们不知道细节,也不知道向何处发展。于是一直到10月8日,每天都猫在寝室写代码,这样过了一个很充实的十一,我每天买很多吃的东西,准备晚上的劳动,而白天花一些时间补充睡眠,其实的时间,与志磊讨论,写代码,这样的迭代。日子度过了平凡的8天,直到之后的很多月,我才知道那是迈出了很有意义的一步。也许仅仅是从那样的一天,我才真正的走上了研究生的路(虽然到现在,我也不是很明确,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科研,姑且就认为我在的东西,就是吧)。之后的路很苦,每天要读研一的书,听研一的课程(尽管在课程上面,我基本都补充睡眠了),同时消耗大量的时间,做研究生似乎该做的事情。睡眠和空余的时间,就这样的被挤掉了许多......今天看来,过去的这一年,遇到了许多的挑战,很多东西,是我从前难以想像的。即便今天,与人说研究生究竟该做什么,多数人应该是不清楚的,其实我也不清楚,但我倒是认为我做的便是了,而研究这个词汇,对于大众,也是稀里古怪的词语,就像“一把烧红的火钳”一样,抽象,难以触摸。
      纪念这样的日子,是欣然于过去一年的合作,享受那种同时面对许多困难探索的感觉。读书也好,本是很平凡的,能做一点别人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,倒也算让自己满足。或许,所谓科研,就是做一点别人没有做过的而且有意义的事情,哪怕一点点也好。大概5个月后,第一篇我的署名论文被CEC '08(IEEE Conference on Evolutionary Computation, 2008)录用,同时,第一篇志磊的论文也被CEC '08录用。尽管这些结果,并非足够好,但我仍然觉得我的第一篇文章飞来的太快,信心和自尊心,都得到了满足。现在想想,或许,我们忘却周围并非很好的环境,花费很多时间去安心做自己的事情,是这个结果的必要条件之一。当人忙碌起来,周围的外在环境之于做的事情,并不一定会影响太大。
      日子就这样的过去一年,我成了研二的学生,也似乎成了郭德纲先生所说的“学院的最熟悉面孔”。我们看着学院和我们一起长大,看着过去没有的条件,现在正变得完善。或许,很多人的时间,过多的花费在抱怨周围的外在条件上。每天面对许多从来没有解决过的问题,面对着仍然不熟悉的科研,或许试着做好自己的事情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      今天实验室小小组,去金汉斯吃自助餐,提前庆祝这样的日子,同时还得到了一个蛮有心意的论点——八卦消息的获得,是数据挖掘的通俗体现 ;或者说,数据挖掘,是获取八卦消息的计算机表达。不知道数据挖掘的研究者会不会无奈于这样的结论,但倘若我们能花费些类似八卦的心思在数据挖掘上面,应该会拿到不错的结果。
      30日要回家休息几天,呵呵,又想家了。哈尔滨,你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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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2日

科大合肥

     从往南一点的地方回来,就觉得大连的气候还是宜人的。上周基本都是在合肥度过的,参加PAAP '08和陈国良院士的70岁生日会,还恰逢中科大(USTC)50年校庆。这么一想,大工明年就是60年校庆了,也算蛮有历史的。
      来参会的人,并不是太多,百人而已,可是发现除了我是混饭的,似乎大牌很多。多数人都是借此向院士祝寿的,而不只是参会。一些牛人做了报告,感觉这些报告的分量,或许超过国内多数的国际会议了吧。会议第一天晚上,是院士的寿宴,有一桌上,居然坐了4个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,很是崩溃。小东子打趣说,下次看看,是否有4个院士同桌的,倘若真是如此,也算是盛景了吧^_^。听听牛人的报告,还是收获很多,不得不再次提同样的话,牛人就是牛人。不过,也感受到,大工的计算机和软件,在国内的地位还是很一般,当然也包含地域差异,提起软件,同行多是觉得这里并非做研究的地方,不知道我们的努力是否可以抹去这种成见。本来因为我们在会议上发了个小文,所以也有一个小的邀请报告,本来我也想借此给软件争点面子,不过很可惜,本来的事情没有结果,后来的小报告会议被取消了。但想来,机会多多的,倒是不必遗憾。
     在科大转了很久,还到一些实验室参观了一下,也见到了一些年轻有为的导师,听了些谈话,感觉科大的研究氛围是不错的。不过,合肥蛮热的,科大也还保持了一些原始的气息,并不是特别的吸引我……
     想到这里,或许又是那样一个问题,是否偏安一隅于此呢?好复杂的问题。究竟对于一个学生,什么样的学校,或者生活环境才是必要的,而什么是非必要的呢?其实我并不知晓,只是,每天,不停的给自己一些候选的选项,再慢慢的把他们填在必要和非必要的空格里面。或许,就如同一个数据挖掘的分类器,即使花费很多时间去分类,也并不知道,到底分类的结果有多少正确。可是,为了满足自己那试图平衡的心理的天平,还是不停的花费时间去分类,花费时间寻找选项。
      想来,我应该不是ANN(人工神经网络)或者SVM(支持向量机)这样的分类器了,多少应该高级一点。可是,或许在某些方面,我表现的比它们智能,但ANN和SVM都不会在分类的时候,感觉到痛苦和无奈……我们衡量生活中的东西,总是重复这样过程,造个天平,找砝码,然后分类,填到天平的盘子里面。可是人的衡量,每当发现某个盘子升高了,就总想再找个砝码放上去,所以,我们总是花费过多的时间去衡量。或许,其实花费过多的时间贪心于新的砝码,才是源头吧。
      想着天平,童虎的圣衣就自然的飞到思绪里面了(《女神的圣斗士》——车田正美)。如果我们像童虎那样,把天平的平衡杆拿起来,盘子也便不需要贪心了。挖空心思,衡量于某事,或许,这持久的衡量之中,决定的因素,不是费心追寻的砝码,不是两个等大的盘子,而是拿起平衡杆时候的心境。
      PS: 一张科大的校园的照片,西区的湖。参会时候照的,Olympus miu300。
ustc

8月31日

此是何时

      上一篇日志是7月30日,在软件所,今天刚过8月30日,在大连。时日飞度,或许,在软件所的生活太规则,太一致,以致于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想想周围和自己的事情,显得时钟减慢了速度;亦或是回到学校,看着周围纷繁的事物,每个事情上面晃上几分钟,时间也就过去了。想一想,我们之所以总是觉得跑不过时间,或许是因为,我们生活的空间是多维的,很多事物,我们无论去做还是抉择,这些事情是正交的;而时间,对于人来说,或许是一维的,因此,我们花费了许多的能量努力和时间奔跑,但在多维空间上的努力,并没有在一维的时间上面投影出一个非零的值。
      这个时节,恰是新生报道;紧接着,就是保研的时期了。又是一年保研时,或许,是因为我也切身经历了那样一个痛苦的时期,才理解今天学生们的处境。保研是种博弈,我们拿着仅有的一次机会,去挑选自己获得的利益。对于保研的初步想法,多数人都是求名,亦即名校,然而名校未必就是利益的最大化。对于每个人,利益的收取未有定论,因此,每个人拿着一个简单的目标函数,衡量自己的收获。然而,走向哪里,恐怕到了保研签约的时候,多数人也在犹豫。或许当年,我也是这样的踟蹰于此。既然保研是博弈,必有乐在其中的地方,多半要等到抉择之后吧,然而,在选择之中,就是一种煎熬吧。也许不久之后,我也要再做一次类似的博弈,何去何从,结果也未可知。对于读书的人,选择学校是如此的麻烦,以至于,我们心里想着相对的名校,却又希望为母校建设出力。国人的思想里面,留着太多想要扬眉吐气的痕迹,催促着自己在还很荒凉的土地上建设。在一所并非绝对意义的名校这样的地方读书,就是希望享受这样建设者的快乐,而非舒适于别人铺好的成就,所谓去享受名校的名。正如大工这样的地方,偏安一隅,无论学术圈子里面,还是机遇,都有许多困境。可是,一个舒适和习惯的环境,是否也同样的节省了我许多的时间呢。所谓读书,书中之物,或许并非像自然界一样纷扰,有书,是否就足够了呢?
      上周拿到了第二版的龙书(《Compilers: Principles, Techniques, and Tools》),大师就是大师,或许如我一般的人,只能顶礼膜拜了。尽管第二版还没有开始细读,看到龙书那样长度的勘误表,就足以被大师的坦诚和谦逊所震撼。
      马上就要开学了,尽管这一年,我是没有任何课程的。3楼的实验室,似乎都已经有一种热火朝天的干劲了,也许,学院从成立至今,从来没有这么多实验室都在试图走向欣欣向荣。一种向前的潮水,和不知源自何处的压力。我也知道,更忙碌的日子,开始了^_^

7月30日

奔回大连

      晚上就要回大连了,在软件所的实验室给Space浇点水。
      北京的确是个热地方,天气很是温暖,人也多。很多人大老远的奔向这里,为了追梦,或者为了别的。许许多多的人,告诉我,在这样的大城市,有许多的新机遇,机遇究竟是什么,是可以调换工作地点,是可以总是涨薪水,还是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。无解,正如回答明天吃什么是个不可解问题一样(PS:不可解问题,是计算复杂性领域的论题,NP问题基本认为属于可解问题),这个问题至少是难以给个定论的。正如峥仔的总结,高中同班同学一半去了北京,一半在国外。似乎这个地方真的是很吸引人的,大家从天南海北凑在一起,也很容易的挤在了一起。我并不明确的知道,这里到底是什么吸引人,尽管我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,列出许许多多看似合理的理由,但我并不能用其中某几个说服自己留在这样的地方。诚然,只是现在的想法,且正在给自己找些这样的理由。
      虽然这次在北京的活动,并没有到处去逛逛,甚至连一处风景也没有去过,但中科院这样的地方,倒也算是科研领域的一处风景了。软件所最吸引我的,仍是图书馆和阅览室,尽管我只在里面待了几次而已;同样的,尽管中关村的书店正如购物中心一般,我也没有在里面多多的花上些时间来淘宝。
      时间晚了,去赶火车。
7月27日

故地重游

      终于进了软件所的阅览室,豪华得很。很多英文期刊的现刊(IEEE或ACM之类),还看到了传说中的JDD(《Dr. Dobb's Journal》),而且读到了《C/C++ User Journal》,实在很舒服,这些较新的英文书籍,这是在大工的图书馆,难见的。从开阔眼界,或者求学的角度,这都是很吸引人的地方。不过,软件所的阅览室利用率不高,我去了几次,都只有我自己在那享受。
     周末的时候,终于有了两天自由的假期,在我在实验室连续劳动了15天,且每天11个小时的日子之后。于是周六周日,去了中关村三个最有名的三个书店,中关村图书大厦、海淀图书城和第三极书局。费了好大劲买了地图找到这里,才发现这里我是很熟悉的,上次来这里的时候,就在这个附近居住,只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而已,^_^。一下车的时候,就看到了三峡豆花庄,那时常在这里吃饭,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,人依然那样的多,不过价格似乎调高了一些。很想挤进去再次体验一下,人多只好作罢。
      周六在中关村图书大厦里面转了几个小时,发现这里的书数量很多,但是高端的并不多,和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学友书店相比,高端计算机书的数量相差很大。在书店里淘了好久,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独特的东西,不过楼很高,人很多,声音很嘈杂。两个小时之后,居然发现了G. Polya在1962和1965年的《数学的发现》的合订本,居然还剩下一本。实在难得,于是赶快揽入怀中,不过似乎这个书架,并没有很多人光顾。正如计算机图书的读者,基本都是在看些编程语言和等级考试的一样。可惜书店在打价格战,要么办会员打八折,要么不打折,而会员卡完全流于形式,不需要身份证,交一元钱即可,奇怪的地方。周日又同样的遭遇,在第三极书局,淘到了1985年商务印书馆的黑格尔《自然哲学》,只剩下两本,而且也发现了牛顿的《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》,不过后者听说最近要重印的。同样又逼我办了这里的会员卡,oh no!
      从书店出来的时候,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,上次来的时候,也是在这里淘书,也是在这里翻翻找找了几个小时,不过那一次有不同,是在找《Effective C++》的第2版,但最终也没有找到,后来费劲周折,居然在大连的一个小书店发现,而整个购书活动经过北京、大连和哈市的无数书店,路费也花了100多,好可怜。还有一点不同,那一次,和Shirley一起。
      第三极书局就好像一个摩天大楼般的书Bar,气氛很安逸,读书人和书都很舒服,但却不像读书的地方;海淀图书城就好像一个菜市场,查询很麻烦,走动也让人心烦;中关村图书大厦,人声鼎沸,也不甚安然。或许,读书也是随着心情,心中宁静,书中之言自若缓缓清流,心中喧嚣,自是无心向学,此时,不读也罢。外物嘈杂而心静,当是上上之境,可是我辈中人,多是难以到达吧。读书就好像用一个大桶向许多瓶子里面灌水,很多时候,灌着灌着,瓶子似乎满了,继续读下去,便是外溢。这个时候,换个较空的瓶子灌水即可。灌水的时候,其他的瓶子的水在蒸发,水慢慢减少,知识或者思想之类,便结晶沉积在瓶子里。于是再重复的换瓶子灌水,从Scott Mayers,到Polya,再到黑格尔,就如这样的换瓶子吧。读书,正如花钱买知识,亦是从桶里灌水,只是不知道,有多少水留在桶里,有多少水洒在外面,而又有多少水曾在瓶子里,亦曾蒸发掉...
7月22日

又到北京

      忙碌和懒惰,似乎就是应该混为一谈的,因为忙碌,而选择懒惰,因为懒惰,而忙忙碌碌...上次写博,大概是一个月前了。所以浇点水吧,不同的是,这次浇点北京的水,会否首都的水好喝一些呢?
     如果说上次来到北京,是抱着一种兴奋而自然的心情,那么这次就是抱着好奇而紧张的心情,上一次,和似乎很重要的人,似乎很舒适的季节,似乎很安逸的心情,似乎成长的时代,而这一次,只有我自己。7月10日,从大连出发,11到中科院,软件研究所(ISCAS)访问。到今天,连续劳动了12天,每天大概12个小时,软件所的环境相当的不错,随意的吹空调,饮用水,舒适的椅子(尽管没有大工的实验室舒服)。来这边的第一感觉,就是北京的生活的很宁静,嗯,是这样的感觉,无论中科院和其他地方,大家都没有那么忙碌,尤其没有我在学校的时候那样的忙碌。路上的行人似乎很悠闲,同样悠闲的,还有垂柳。能到国内最高级别的软件研究机构交流,倒也蛮荣幸的,见到了一些大牛,还有些小牛。相对于这里的学生,大工的学生真的很辛苦,似乎也很努力。或许这是不同的风格,但非是风气。
     北京好热,东西贵,人多,东西不算好吃,这是我刚到的时候,在weekly report写的北京的特征。在软件所的食堂吃了10来天,发现大工软院的食堂真的是无比的好吃,可惜我在学院的时候,每天还是抱怨。大都市,就是大都市,吃的东西小,价格反而高,被软件所的食堂逼得疯狂,我有好几次在晚上12点的时候,想自己去吃火锅了。
     刚来的第一周,丁丁大老远从湖南跑回来看我,请我吃了两顿大餐,不错哦,要是我有收入,也经常狠狠心吃一下。中午的时候,经常去街边找传说中的老北京炸酱面,可惜未果,找到的一些面,远不如妈妈烹制的炸酱面好吃,差距呀。看来,要扩大搜索邻域,去找正宗的。
     在软件所这边,合作一个软件测试的工具,Java SE编程,单纯编程这个活动,并没有太多的收获,只是用我的技术为他们写代码而已,用了些编译技术和简单的测试原理,之后就是我还算熟练的Java SE。但是,在团队合作上面,倒是还有些收获,毕竟我之前的多数项目,都是我自己主导,所以这次合作倒是颇有心得。另外就是参加了一些讨论班啊讲座啊,收获颇丰,尤其是听这里的Boss张健老师和严峻老师聊天,会有豁然开朗的感受,牛人嘛。
    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工作可以小告一段落,好像去这里传说中的图书馆看看,据说外文期刊是有现刊的,要一睹芳容啦。
7月3日

懒而成惰

     日子过的真快,每天就在吃饭、睡觉、吃饭、睡觉中度过。大四的学生真的毕业了,我也老老实实了读了一年的研究生。读书是很幸福的事情,Jessie总是煞有介事的告诉我这样一条。虽然我还未曾正式的经历过工作岗位,可是还是可以体会读书时相对的无忧无虑。不过,人总是从无忧无虑中给自己找些麻烦,倘若连一点麻烦或者烦恼都没有,就自己肆意的制造一些。或许,这样的制造烦恼和解决烦恼,便是一种乐趣吧。  
      今天难得的可以睡得比较早,不过不是因为事情做完了,而是很懒惰,所以借此给自己放个假。其实,心里很不习惯这么早进入睡眠的,有种空空的感觉,似乎有事情没有做。我想这个没有做的事情,就是消耗时间吧。范范开导我说,事情总是做不完的。我也是这样想,可是无论怎样,事情总是要做的呀,压力就自觉的跑出来,于是,更多的事情来了。就如同,人总是给自己找烦恼一样,也会给自己找事情做。即使某天外面的事情做完了,就自觉的创造事情,是不是也是自找麻烦的一种呢?^_^
      写英文的小东西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英文表达和汉语相比,实在是幼稚极了。不必说行云流水,就连表达清楚都是很有难度的,下午的时候,想了写证明问题的句子,除了this proves  that之外,基本没有什么了。正如志明同学讲给我们听的,说用英文讲课,只要有初中口语水平就行了,把板书写在黑板上,然后讲的时候,只要说,this equals to this, and this is this,就万事大吉了。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粗制滥造的论文,就好像我自己写的英文,我都懒得看,何况是给人家作为参考依据呢!如果要找一个,克服这个困难的方法,很显然的结果,就是练习了,可惜懒惰,于是总是给自己了一个很好的借口——忙碌。忙碌是很多事情的借口,我们说自己忙碌,或许就是在给自己开脱。
      写偏正式的文章,就会留下一个习惯的毛病,就是总想写,“详见第2.3节”,或者“参看文献[5]”这样的话,刚才就在Space上面,差点写上“参看上一节”之类的话。自己都很无奈,养成一种习惯也很多弊端哦。要是《Science》或者《Nature》上面,文章也写的行云流水,应该会很好玩的。其实相对的讲,《Science》之类上面的论文,已经比我们平时读到的论文,要舒服的多了,至少容易读懂。我常说,这就是大牛们与我们这些小兵的区别,牛人写东西,尽量让人能读懂,而我们,似乎连个小道理,都要讲半天的。
     写东西,是习惯;看风景,也是习惯。每次都是大处着眼,养成的习惯,就是总看远处的东西,所谓谨小慎微、脚踏实地,就颇有难度了。习惯了从一定高度的思考,反而这些细枝末节,就缠缠绕绕的,无法分开看清楚。正如蜗牛懒洋洋的背着小房子闲逛,从不曾快步起来,倘若某天蜗牛在树枝上告诉行驶,众生也都被吓坏了吧。可惜,蜗牛懒懒的生存下来;倘若,我也爬那么慢,会否连食堂的馄饨都抢不到,那样可真是混沌了。
      懒也是种习惯,每天懒懒的,慢慢的就适应了,继而成了惰性。所谓懒惰成性,想要摆脱这样的习性,恐怕就很有难度了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就是这样一个习惯成型的过程。想做事的时候,要么身体疲惫,要么心理疲惫,等到突然有点觉得感觉不错的时候,其实没发觉,是已经适应了懒惰,早已身心疲惫了。不懒而不惰,应该也算是修身养性的境界了。
      最近发现自己,好多天没有仔细的读书了,似乎看书的过程,只是看到时间的流逝。如果可以安心的话,读书,很不错的享受。每当我发现太阳懒懒的探出头的时候,其实时间已经飞快飞快的过去了。白天下雨了,楼下的青蛙们又开心的唱着歌,“呱呱,呱呱”,复杂指挥的青蛙水平很高的,每天都是唱两个很和谐的声部,青蛙们,好可爱。
      今天要早早的睡下了,享受一下。

6月25日

六月时节

      又是这样的六月,高考和紧随其后的报考志愿,相信许多家长和考生已是焦头烂额了。而这样的六月,又是许多的毕业,那些高中生,和那些大四生。校园里面散落着各样的标记,和毕业生的味道。似乎昨天,我也是那样的完成自己的本科生活,可是却已飞快的度过了一年,时间过的真快。其实每当这样的慨叹一下的时候,发现我又花费好多的时间。他们毕业了,我又快到暑假了,还有之后的新学期了。在学校里面看到许多90后,过得真快,仿佛昨天我们还在讨论80后的许多的故事,而今天就已早早的被90后赶下舞台了。毕业了,毕业了,大四的学生毕业了,又是一个学年度的时间过去了。
     这周下了两天雨,这周刚刚过了两天。这样连续的雨天在大连是不多见的,楼下的青蛙合唱团,不知疲倦的叫着,从我回到寝室的时候,一直叫到现在。突然觉得青蛙们好可爱,嘎嘎嘎嘎的叫个不停,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个青蛙王子哦,听上去,好像待在动物园的水鸟的笼子旁边似的。
      晚上的时候,Baidu2008 A*Star的决赛名单出来了,我很华丽的被踢出了比赛资格。倒是意料之中,毕竟这号称是国内级别最高的程序设计比赛了,决赛是Top50,我本来也不是很奢望的。可惜的是,没有拿到标志着决赛资格的度度熊——好漂亮的白色毛毛熊,没拿到,哎。值得安慰的是,拿到了标志复赛资格的T-shirt,和在两场初赛中,都挤进了Top200的记录。不过还没有收到Top200的T-shirt,不知道是否会好看一点呢?毕竟那些决赛选手,几乎都是专业的OIer,像我这样的业余选手,进了复赛,还蛮知足的,不管怎么说,T-shirt也值得高兴一下的。
      五月开始,一直忙碌在weighted Max-SAT问题上,现在应该算是小小的告一段落,本来以为效率会很高的,不过也拖了尽两个月。很多时候,觉得写一份代码,要比修改别人的代码快的多。或许读代码的难度也是很大的,也或许总是没有很虚心的去读取别人的想法,再或者原来的编码人员并不想共享很多信息。数据显示,从05年AT&T学报到现在,还没有人在这个问题上有所收获,那似乎我的这一点点结果和小小的改进,也算是更进一步了,也算是没有空忙碌^_^。
      明天不知天气如何,其实阴阴的也蛮好,该出去走走啦,看看实验室外面的世界。

6月4日

安静宁静

      实验室搬了新屋子,我们也彻底的霸占了这个诺大的地盘,即使打羽毛球高度不足,但三四个人踢个足球还是不成问题。
      相较于其它的实验室,我们还算是蛮舒适的,只是由于只有十个手指可以计数的人数,所以Boss哥哥会时不时的来晃一晃,弄得心惊胆寒的。Boss哥哥去了西安,之后去Hong Kong参加CEC 08(Conference of Evolution Computing),先是见了西电的焦李成先生,后来又与南大的周志华博士“会面”。晚上,就看到实验室的网站上面的最新消息,说Boss哥哥在CEC 08上,做Hybrid Algorithm的chair和ACO的co-chair。下午很好信的看了西电的,和科大的智能计算团队的网站,发现大家在CEC 08上面,都收获颇丰。不过Hong Kong倒是个好地方,可惜这次没去成哦,大城市,(*^__^*) 。
      最近的感受就是学习动力极弱,不知现在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的哪个阶段,读个代码都懒得动,现在真的要变成读代码比写代码还累了。也不知是不是懒惰可以传染的,还是要早早医治才好。是夏天到了,我要蛰伏了吗?那可要提前吃些好吃的才行。
      每天吃饭时候蛮有趣,小小组4个人通常都出席,再加上些路上遇到的,或者我们的荣誉会员之类的,总是聚到一堆去吃东西。记得曾流行说,大一学生,一个寝室4人一起吃饭,大二就变成2个,大三1个人,等到大四的,连饭也懒得吃。那么我们现在为什么这么多人啊?我也不知,不过这样的生活蛮好,有所依,有所求,没有什么滋扰,宁静。我们安安静静的做事情,即使结果我也不知如何。让我想起本科的时候,每天领着冬冬、超超等一干胖子去吃饭的日子,现在想起,或许那样的日子,帮我度过了那些曾难熬的时光。或许我们是研一的,和大一没有分别,这个理由是不是蛮好的呀?
      因为晗子要回家待一小段时间,所以我就去顶替C/C++的助教,可惜这些大一的小朋友们,似乎没什么问题要问——通常这种情况有两种原因,要么学的太好了,要么学的太不好,后来证实了是后者,无奈中。小东子介绍说,这是于红姐姐最得力的助教,可惜他们不认识于红姐姐是谁。唉,毕竟我已是过契的金牌助教了。还好就是后来慢慢的有人问问题,所谓答疑解惑,能在一两个问题,让人有所启迪,也就足够了。程序语言和人的语言一样,不是语法的约束集,而是人的思维,笛卡尔曾说,“我思故我在,至高的形而上”,我个人认为,程序亦是由思而在的。我们没有总是对程序把握的很精妙,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思考太多。     
      华章重印了《Windows核心编程》,尽管是第4版,想一想那些老书,蛮好蛮回味,有空再去读一下。安静做事,宁静思远。

5月23日

面对现在

      又是好久没有在博客里面写上几笔。如果说日子过得匆忙,或许是因为事情拥挤在一起;同样的日子,亦或是缓缓的,或许也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忙乱的事情。
      过去的十天,我们都沉痛于四川的地震之中,希望这之后的日子,大家都可以渐渐从悲痛中走出,你和我。
      与其它事情一样,当我们遇到灾难的时候,才觉得困难的可怕,才觉得曾经眼前的美好,是多么的值得珍惜。或许希望的魅力,就在于,它发生在困境之中。正如,当我遇到一大堆作业,就会觉得某个其它事情是多么多么的有意义,急于去做,可是迫于作业的dead line,又迫不得已而放弃;可是当作业结束之后,发现原来那个多么多么有意义的事情,其实也蛮平淡的。为什么呢?希望的美好来自于困境的痛苦之中。尽管如此,这个学期里面,在堆到眼前的杂乱的事情,和事情中萌生的希望,还是缠缠绕绕的重复了许多次。在困境中的做法,想来,最好的也就是好好面对而已。正如,在灾难面前,我们除了关注,也只有去忍受而已。正如志磊说的,“我们能做的,只有做好自己的事情”。
      每当我们展望未来的时候,或许,我们总是忘却了现在,忘却了如何面对现在。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展望未来,其结果,是依然还要继续展望下去;因为眼前被忽略了,一个典型的跳跃函数,只有过去和估计的未来,于是,谁知道在图像突变的时候,导数是什么呢?所以所谓的展望未来,也变得虚无了。晗子告诉我说,如果我们很努力的继续劳动下去,那么我们这些家伙毕业后无非就是去公司,或者留在学校了。可是在公司里面会不会勾心斗角,在学校会不会面对着无尽的科研呢?所以是难解的压力。其实我是不知的。不过公司未必会勾心斗角的,毕竟成功的团队建设还是存在的,能做一些为人所用的技术,总比面对一些二手程序员要好;而学校里面,也未必总是面对科研的,其实,一个用心讲授课程的老师,又何尝不令人尊敬呢?(PS:这学期为大三讲授《形式语言和自动机》的王树义先生,再次让我感受了“大师就是大师”的道理,能把高深的理论,讲给别人听,就已经很有价值了)所以无论压力如何,总是有希望的,亦或是我们没有看到困境里面,萌生的希望。
      今天终于搬进新实验室,蛮舒服的椅子,又见久违的实验室电脑。几乎实验室的所有人,都说很想念实验室的,我也不例外,不能清楚的说出来想念什么,或许仅仅是那种忙碌的味道。算法小组人员进行了扩充,不过我想,我们四个,仍然还是可以叫做“小小组”的,一个目前状况良好的小小的团队,一个典型的高内聚低耦合(High Cohesion & Low Coupling)的,平静的小模块。另外一个很好的变化,是小小组的座位调到了一起,看上去很像一桌麻将座位,我也因此在想,是不是要写一个隐蔽一点的局域网麻将游戏,大家消遣一下^.~.^。当然,大家心里都明白,搬进新实验室,就意味一个新的劳动时段到了,忙碌的日子,嘻嘻。我曾抱有幻想的暑假,也一并消失了,留下的,是对暑假的生活的憧憬,和上一个,上一个的上一个,还有上一个的上一个的...的暑假生活的回忆,其实,那个充实的暑假,或许也是个别样的体验吧。
      大家都说,原来研究生这么忙啊,我也是这么觉得,用一句老话可以概括——唉,原来地球是这个样子的,^_^。

4月27日

又老一岁

      时间是个很准时的计数器,做着很原始的一元运算,却完成了所有复杂运算的基础。计数器转了365次,我又老了一岁。比较官方或者乐观的说法,是长大了。居然24岁了,一只24岁的大老鼠。妈妈说:“四月出生的老鼠很勤劳,而早上5点的时间正是老鼠起来干活的时候”,我就是早上5点多出生的4月的老鼠^_^。
     每长大一岁,都会觉得有许多变化。人总是试着长大,尝试许许多多从来不曾经历的事情,可惜这种试验是破坏性,就是说只能试验一次,所以不会再重放原来发生的事情。当90后已经快步走进社会的关注点的时候,我们确实变老了哦@..@。闲聊的时候,说到我目前的编程水平比去年有了进境,范范对此的评价是“说明你老了”。蛮对的,所谓经验和境界,多多少少都是靠时间换来的,“与时俱进”,原意当时如此吧。
      同班的研究生或许没有一个料到目前会出现如此多的作业,或者说是,过去我们的作业太少了。于是我可怜的第一年的读研生活,就沉浸在许多的作业里面了。想来若是我和许多大三的学生,用着同样的一本教材,学习同样的课程,在同一个自习室懒散的坐着,倒也蛮有趣。只是,做的事情不同,想法不尽相同罢了。同一本书,几年后再读,就发现了许多不一样的地方,再过几年,又读到独特之处;书亦如此,何况人呢?
      明早,正确的说,是五个小时之后,南京大学的周志华博士将来大工做讲座,搞得整个小小组都要大早上跑到本埠去目睹真容。这个在学生里面被誉为神一样的人物(God-like)的家伙,不知是否也是三头六臂的,我倒是也非常想去感受一下。想来,最近几年,除了让山东大学的势头压过中国任何高校的王小云教授,国人在信息领域,就当属周志华。好像这二位,都是完全的本土科研人员,还是蛮欣慰的。这样的人多一些,或许与发达国家分庭抗礼之日,也就不远了吧。
      好了,在倾听周志华博士之前,先洗洗耳朵,补个睡眠吧。

3月9日

一年过去

     日子一天一天过,好久好久没有给自己的Space浇点水了,Blog的上次更新,也是在07年的12月了。睡觉和吃饭在一天占据了多少时间,我倒是也不太了解,只是,觉得,每天的,日子,被这样的吃饭和睡觉切割成许多段,就好像许多的tokens(字符串的分割符号),吃了一顿饭,晃晃的,就是下一顿了,下一顿过去,一天又要失去了。
      日子过的浑浑噩噩,似乎高效的日子,一周只能出现不多的几次。能陶醉在读书的惬意中,何尝不是种快乐,只是,似乎不是有那么多机会沉浸。当正月里的同学聚会,我们看到大家都从头到脚都是红色;当避风塘里面,我们是包括服务生在内的人里面最年长的;当看着小小朋友们,很稳定的叫着叔叔,我们老了。正如Jessie所说,当我们心里以为我们还是二十岁的时候,我们很快就要二十五,继而三十。很幸运的是,我依然还是以为我和那些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人一样,而不是三十岁。
      不可否认的是,学校会是个延缓衰老的地方,初中同学的聚会,就好像我们还是十年前那样的感觉,只是现在讨论的是“DotA”,从前是“拳皇”;现在是Toeic,从前是Jim Green和Han Meimei;现在是矩阵分析,从前是方程组......一样的,甚至包括十年前的数学计算速度,这点连我们自己也吃惊的。读书是个逃避社会现实的好方法,至少感觉上,读书还是比工作清闲的。因为食堂的厨师总会做点吃的给我,不用我去菜市场挑选;世界各地的人准备了读不完的论文给我挑,不用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东西;我的很多实验是允许失败的,甚至破坏性的实验,不用担心任何工作失败的风险;睡觉可以到午饭,如果愿意,甚至可以是下一天的午饭,而不是从午夜到凌晨对着一帮二手程序员的代码Debugging......一样的,学校的生活,逃避着我不甚喜欢的。现在应该说,比从前老练,因为现在可以让自己阿Q一些,然后不抵触这样的学习生活,呵呵,阿Q每天都还算快乐。
      这个学期,被迫告别了自己蛮喜欢的助教舞台,现在只能希望其它助教叫我去客串什么的,过过瘾也是好的。不过想想也还满足,在我刚刚读了半年研究生的时候,就已经完成了让我也还算心安的助教活动吧。助教,就是助人,而且是帮助对知识如饥似渴的需要帮助的人——快乐之本。前几天听说有大二小朋友不记得我的名字,却记得能从整页代码里面一眼挑出错误的助教,嗯,这件事情倒是让自尊心很满足o(∩_∩)o。

      两天后的日子的在阴历的一年前,发生了我从未想到过的事情,也是迄今打击最大的事情。之后的许久,四周好像没有颜色,一切暗淡无光。我每天在做很机械但是很麻醉的劳动,盼望做那些可以淡忘过去的事情。突然间老了几十岁,又突然间懒惰得不愿相信世间的事,为了忘却而暂时的不记得。
      要回哈市待两天,去经过那一天的一年之后。写一首词,用来怀念一年前的那些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蝶恋花. 一年过去
           繁华朝夕值寂寥,一日未见,再无相叙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曾忆欢颜畅饮否?望穿长白只余愁。
    半生劳苦五旬休,雄川峻岭,几多往事忧。
    长歌对饮空一人,方知身影青山留。    
      一年过去了,不知快,不知慢;快慢不知,亦不知时日。日历说是一年过去了,可是,时间是过去了吗......